科技创新

百胜娱乐科技创新与智力军备竞赛谈判

  百胜娱乐平台两种文化的讨论,从斯诺的著名演讲算起到现在,即从1959年到2019年,正好一甲子。60年,对于人类历史而言,不算短也不算长。大约两代半的时光,足够人们想很多事、做许多事。但是要让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长记性,深刻总结经验教训,时长恐怕还不够。

  斯诺讲的两种文化的矛盾,在1959年时已经比较明显,在那之前就已经有所表现。此矛盾是诸多现象的反映,代表着长久以来不同文化传统之间的差异和冲突。抽象出两种文化,只是一种简化的手法,未必只是“两种”,但这两种逻辑上对比明显,比较容易发挥。之后又有人谈第三种文化等,实际上其中的两种、三种不是定数。

  自伽利略、笛卡儿以来的近现代社会中,一种新的描写自然、解说自然、操纵自然、改造人类的理论和方法出现了,横扫一切,所向披靡,取得了人类认知的正统地位。后人把这种趋势简单地称为科学推进。在非常宏观的层面上看,近现代与中世纪有什么差别?差别就在于科学取代了基督教,是全方位的取代。这里面有诸多简化的说法,必须交待一下。其中的科学并不是指全部科学,只是指其中占主导地位的自然科学和数学方法。所涉及的人群范围、地理,也并不是真正的全部人口和全球,但涉及了绝大部分。相关的近代诸多变化中,科学扮演的角色越来越突出,于是在两种文化或多种文化中,角色是不对称的,科学文化一枝独秀。

  科学一枝独秀,并非如普通百姓直接观察到谁在风光、红火,而是知识分子、企业家、政治家从思想史、文化史的思考中辨识出来的。百姓无法直接看出科技,他们看到的是表象,比如明星的表演、声光电的表现;对于文化的冲突,他们追踪不到其中的科学成分。科学技术事物,对于大众只是诸多界面不够友好、自己无法切入并表现自己的事物之一。

  这有什么奇怪的?百姓不是专家,当然不了解科学内容、地位以及对日常生活的渗入。但是,这就是问题的麻烦之处。两种文化或多种文化中,科学已经“分形地”(fractally)浸入社会的方方面面:教学、建筑、交通、媒介、食品、健康及日常生活的其他方面。斯诺当初抱怨的现象,有了改进还是变得恶化?斯诺考虑的两个对话代表科学家和人文学者,在这一甲子中,都已更多地使用科技;纳税人对科技创新的主动或被动支出达到了空前的程度;而人文领域在此期间并没有得到等比例的资金和舆论支持,对此科学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实际上,多数科学家依然不满,比1959年时更加不满!他们觉得人文学者依然不够了解科学,不够支持科学,觉得整个社会的科学化程度还差得远,甚至局部有倒退;在他们眼中民众愚昧无知。

  从局外人的角度观察,科学在这60年中也有许多新变化。首先是基础理论、基本原理没有太大的变革,但其他方面进展迅速。在我们这个时代,通常说的科学指科技,科学与科技在我们这个时代没有根本差异,两者深度结合;为了描述这种现象,科学社会学家造了一个不太流行的词“技科”(technoscience)。这些容易理解,重大科学定律的推出带有相当的不可预见性,一个甲子可能太短了,不足以说明什么。但是,就是这样,科学在原有的原理所开拓的方向和应用方面迅速推进,无孔不入,也可以说成绩斐然。这足以表明基础科学成就持久有效、后劲十足,科学上的发现、百胜娱乐注册发明一旦做出,就是不可逆的,而人类和其他动物、植物、菌类及无机界,都要被迫面对人类的科技创新。

  此创新深刻地影响到了他们、它们。影响到什么程度?远比人们想像得要厉害,以至于地质学家提出“人类世”(Anthropocene)的概念,继续如此,地球盖娅系统承受不了。

  生态环境问题,主要就是由于科技的发展造成的,从演化论角度看它是差异演化的结果,即人的演化与周围环境的演化不同步、双方感觉越来越不适应。并非所有打着科技旗号的创新都是应当推崇的,不幸的是目前大部分创新“机心”太重。依靠科技,保护和治理环境,目前只是小打小闹,宏观上可以忽略不计。

  有了问题,科技界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反而激发了斗志,因为问题对于科学从来不是问题,反而是进一步加速发展的理由、动力。其他领域,也多少沾染了这类自我打气的精神胜利法,但远不如科技界。“不知止”,在人文学者看来是有问题的,当然只是一小部分,因为大部分人文学者也不知不觉被科学化了,虽然在对方看来科学化得还不够。

  圣雄甘地说过一句话:There is more to life than increasing its speed。最早我是在伦敦地铁上看到的。我想,甘地说得非常有道理,这句话就充分表现了两种文化在今日的张力。简单、平和的用词,却表现出了对某种趋势的不认同,人为何要如此折腾?更快更高更强,究竟是为了什么?显然不是如我们的祖先那样为了获取食物而锻炼自己,让自己强壮、跑得快从而能活下去、生活得好一点。我们今日追求那些竞技指标已经脱离原始的自然背景,成为一种为了指标本身而给自己不断加码的新型游戏(game),一部分人在此游戏中获得快感或者剩余快感(参照剩余价值而言)。

  不知止,也就不知耻。止,是动态的平衡,不是指固定不变。部分人文学者呼吁的不是停下来,实际上也不应该停下来,而是适当减速。慢下脚步,才能做到动态平衡。追求平衡,是一种正当要求,而非过分的诉求。然而,现代性的逻辑与这种平衡矛盾,科技与现代性为伍,提供了现代性的基本价值观。

  武器、电脑、手机快速升级,后两者几乎是近60年中,特别是最近30年中特有的现象。但以科技为基础的快速升级,绝不是现代性社会中可以简单避免的事情,因为不对称的两种文化中独大的一方坚决不同意。关于科技,人们常常有诸多逻辑上不相容的叙述框架,一方面说它客观之至,另一方面说它主观之至。实际上,科技是人的科技,没有人,特别是没有其中的一部分人,就不会有诸多竞赛、冲动、兴奋。

  智力军备竞赛好不好?人们的看法很不同。科学主义者认为比较好,觉得还应当加油。部分人文学者则认为不够好,因为它持续打破平衡,让人们疲于奔命。这些人文学者反智、非理性吗?恐怕不是,智力、理性这些概念并不能总在小尺度算计上使用。

  我认为有些事情可以通过谈判部分解决、暂时解决、推迟激烈爆发,就像面对核军备竞赛,人们可以坐下来谈判一样。世上本无核武器,是人造出了它们。核军备竞赛充满了智力,也有快感,但毕竟不是闹着玩儿的,玩儿到一定程度大家都感觉有必要缓和一下。谈,不等于一次就谈成了;谈成了,不等于不会撕毁协议,还要反复谈。对于核以外的“致毁性”不是很强的其他智力竞赛,也要谈,谈的难度更大。

  谈,判断的主角是谁?科学家还是人文学者?他们都没有资格,他们都只能在背后为谈判提供若干论据、数据、理论。研发新型民主和谈判理论,对人这种动物来说,可能是现实需求。

  文化冲突的缓和,不仅仅涉及知识问题,还涉及好的全球民主手法。这便是半个多世纪前斯诺演讲让我思考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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